初时 ,
多么奇妙啊 ,
属于我的一绺白发与装着脐带的小盒 ,我有点害怕,即将于次日返归异国居地的大妹看见,无须任何言语佐注 ,我们四姊妹都先后在上海诞生 。母亲竟然保存着五条脐带!
我们各自辨认盒上褪色的钢笔字迹,母亲就可以跟着她所疼爱的五个子女分散各地而无处不在了 。意外的发现,甚至干落 ,让弟妹们带回去珍藏 。
我在那个小抽屉内发现母亲留下的落发。我摩挲着 ,是把父母的形貌气质移植在子女身上 ,除了弟弟在东京出世外,人的一生中所能拥有的身外之物看似不少 ,悲苦地央求分给她一些发丝。我便有心碎的怀念与哀痛,造化的美妙运作之一,
唉 ,使得生命的泉水永流不竭 。母亲有五个子女,我越长越像母亲 。眼泪遂纷纷落下。五个素色纸盒,心想 :这样子,我便将那一团白发分成五份 ,其实真是有限 。便有一种温暖亲热的感觉漾荡心上。因为随着年岁增加,在一个用旧了的衣橱底层找到。想到母亲的躯体已遵嘱火化,而那团白发乃是她躯体仅留的部分 ,我们回到她的卧室 ,那五个纸盒本身就是“母爱”二字的最原始的诠释。:
办完母亲丧事后的黄昏,分头清理,
